献给高登的花束

【宇植】错认2

师生AU

极大OOC,瞎写勿考究

还有两天就考试了我却还在激情摸鱼



“老师,您的幻想得到满足了吗?”


刚收到徐仁宇的短信时,陆东植很想说服自己,这只是一次学术讨论而已。虽然这位优秀学生抛出的问题导向性有些不寻常,但是作为老师的陆东植尽心地回复了他。

“贪婪是无限的,幻想也永远无法被满足。”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要如何疏解在空白里难耐的渴望呢?”

“幻想与现实间的差距通过影响人们的潜意识,在不同下以不同的形式被不同程度地表现出来。有些人的幻想要通过犯罪才能够满足,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个世界上有足够多的替代品能够让他们解渴。”

回复来的比陆东植想象中快很多,就好像对面的人一直守在屏幕前一样。

“您似乎误解了我的问题,又或是不想给我答案。”

陆东植承认,自己的回答比较模棱两可,但自己的学生会对这种社交中保持正常距离的模糊性表达不满让他有些惊讶。

抛开老师与学生这个身份距离,陆东植应该要怎么回答这个越过界限的私密问题?而既然不想让他扮演老师,徐仁宇所期待的又是一个怎样的角色在同他对话?

陆东植看着对话框里显示正在加载的省略号,感受到了手掌心濡湿的粘腻。

“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揣测了。毕竟,我与老师真的很相似呢。”

读到“相似”两个字时,陆东植感受到有一股凉风顺着他的外套下摆钻了上去,叫他背后发冷。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偏离了轨道,但却不能清楚地指出来。

他需要好好思考。

陆东植没有再回复,而是走到最近的卫生间里,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

“事实上,这更多的是一种宗教控制引发的行为,而且介于这部电影的特殊性质,其续作中过多的虚构内容与前后矛盾让我们无法准确判断迈克•迈尔斯童年期究竟遭遇了什么,更不能单纯地把他与我们刚刚提到的几位主人公归为一类。”

陆东植把幻灯片切到下一张,一张做满标记的房屋平面结构图展现出来。“关于埃里克森的自我发展理论的介绍就先到此为止。接下来是我们的例行环节,犯罪过程分析。”他在教室里缓缓扫视一圈,在即将与另一道如有实质的视线相遇前刻意地停了下来,“资料希望你们已经提前熟悉了,那么,有哪位同学愿意主动分享一下你的想法吗?”

一般而言,老师们大多会遇到这样的尴尬境地:一个问题抛下去,就好像是石沉大海,不能在昏昏欲睡的学生当中激起半分波澜。但像陆东植现在面对的尴尬状况大概是不常见的: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只高高举起的手上,偏偏老师打心底里不想在这个时候请这位积极的学生为自己“解围”。

短暂的静止间,陆东植听到前排女生难以按耐的兴奋语气:“是徐仁宇啊,长相真的好优秀…”

是啊,不止长相优秀,说话的方式也很优秀,以至于自认为是“老好人”的老师到最后思虑良久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能冷处理。

他暗自吸了口气,努力维持住嘴角的弧度,对着台下一直没有从自己身上移开视线的徐仁宇点点头。

“那么,就由这位同学来回答吧。”

这是这位尽职的老师头一次没能专心致志地去听学生的上课发言。他实在难以集中精力,大部分的心思把短信里的话翻来覆去地翻腾,剩下那一部分游离的神思粘在徐仁宇那张清秀干净的面孔上,擦过柔软服帖的刘海,顺着并不锋利的柔和轮廓降落在一张一合的嘴唇上。

“老师,您觉得呢?”

嗯?陆东植被猛地拽回现实,面前的学生嘴角挂着清浅的笑意,正眉眼弯弯地看向自己。目光交错的一瞬间他在徐仁宇的眼眸里看到自己失态的倒影,这个认知让他感到羞愧。

“很好,非常好。”陆东植听到自己这么说,声音干瘪瘪的。他很想再挤出一两个词来夸赞一下,但一直到下课铃响起他都像一个机器人那样僵硬。就连学生们陆续跟他再见时,陆东植都感觉自己忘记了该怎么保持以往的微笑模样。

这可糟透了。教室空下来后,陆东植有些挫败地揉了揉自己的卷发,撇着嘴整理教具。刚把电脑关上,就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

陆东植不知道一分钟前自己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为何有一种隐秘的侥幸感,正如他完全无法理解此时的紧张一样。

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的男生走到他面前,把讲台上的笔记本和笔一同放入公文包内,然后十分自然地拎在手里,对着他说到:“上一次好像不小心冒犯到了老师,心里一直很不安,所以想请老师去喝一杯咖啡,希望您能给我这个机会。”

这听起来像是个很有礼貌的邀请,前提是无视对方毫无愧疚的表情与不容拒绝的姿态。

陆东植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点点头,决心要在去咖啡厅的路上彻底冷静下来。




今天小鹿上课提到的“迈克•迈尔斯”是《月光光心慌慌》系列电影中的人物,埃里克森的自我发展理论是关于人在不同年龄期的心理危机与发展障碍。
小鹿暂时比较被动,不过不会一直处于被控制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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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前码字是真的很难😳






【宇植】错认

师生AU

极大OOC,瞎写勿考究

其实我就是觉得鹿可以去教“犯罪系列电影赏析”的选修课



“以前,人们总是在期待一个救赎的故事。

他们痛恨恶魔撕裂无辜之人的灵魂时享受杀戮的模样,却又暗地里希望这些肮脏的事都源于某个不幸的开端,比如被侵犯的童年之类,更热衷于等一位仁慈的神父能看清这一切的本质,发掘这恶魔内心的柔软,伸出手来救赎他,抱着他的身子替他告解。

但现在不同了。人们不再期待传统意义上的美好结局。他们偏爱看到垂死挣扎的天使在被玷污的圣地里折了翅膀,恶魔披着伪善的皮在他耳边喃喃细语,再一步步教着一同坠落到地狱里去。到底是什么促成了这一改变?”

台下的窃窃私语让陆东植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些。他微微抬高下巴,张开双臂,回答着刚刚的问题:“是因为信息交流的充分发展让人们足以清晰地认识到,善的幻想难以被满足,恶的幻想却一次次演变为事实。现实的世界让他们失望了。”

低语声停止了。讲台上年轻的教师在这一片静默中点点头,再一次强调道:“现实的世界让我们失望了。这种情感被投影到艺术作品之中,因此畅销作从时刻强调宗教救赎的《入侵脑细胞》,变成了异类同化的《汉尼拔》。这种现象很常见,也十分有趣,或许下次我还能与你们继续分享。”

下课铃声响后,陆东植像以往一样摆上与课堂内容十分不符的温暖笑容,跟每一位出教室的学生再见。选修这门课的人大多觉得这也是乐趣的一部分,由一位留着像羊毛一样蓬松卷发的年轻老师来讲述这些瘆人的电影内容。

每当他用长而轻柔的语调发出“是…”的语调时,女生们总是摇着头感叹“太可爱了”,然后就被幻灯片上的影视截图吓一大跳。也有男生会在课堂上因为某部电影里奇怪的作案逻辑与他辩驳,他听到后总会先眯着眼笑一下,点点头,说“原来是这么想的吗”,再给出一个完美的解题思路。

“他怎么这么会啊,”学生私下里讨论道,“杀人放火什么的,要他去做肯定完美无缺。”

着迷于令人血脉偾张的刺激电影大概是每一个青春期少男释放荷尔蒙的方式之一,但像陆东植这样愿意一步步剖析透彻的人太少了,他几乎像是警察署的刑警一样认真分析每个镜头背后的行为。而当这些血腥的电影镜头被拎到现实中来时总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好在陆东植是个真正讨学生喜欢的那种老师,大抵也就是不太查到,上课氛围轻松,学分好拿,选这门课的人倒也一直不少。

即便如此,陆东植偏偏能记住这个站在他面前的男生。他记性不算好,平日里有个事总要列清单才不会忘记,更别提对基数众多学生有什么生动的印象了。但他记住了这位徐仁宇同学。出挑的容貌只是一方面,他的作业才是真正令他惊叹的,细致彻底的分析与逻辑推理让陆东植这个老师有时也自叹不如,也让他很有与这个学生深入交流的欲望。

只可惜,目前为止他们的沟通仅仅止步于作业与评语的刻板规章里,因此陆东植现在很是期待这个用功的学生是来同自己探讨些什么问题的。

“老师,可以请问一下您的电话吗?”

电话?陆东植眨眨眼,邮箱是一早就留给学生了,号码的话似乎不太符合规矩。“仁宇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探讨的。”

“是这样的吗…”年轻的学生歪了歪头,显出很困扰的样子,“只是有时候突然想到一些东西,害怕很快就忘掉,所以想早一点与老师分享。”

咦?和自己一样容易忘记吗?“可以直接发邮件给我,或者拿一个本子记下来,下次见到我可以一起跟我说。”

“那就跟其他人一样了。”学生的嗓音很平静,仿佛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明明我跟老师才真正在一条思路线上,明明我的想法才与老师完全契合,却要像那些人一样,守着一周一次的机会才能向老师讨教吗?”

徐仁宇的眼睛直直地看了过来,有一瞬间里面有一些不加掩饰的特质让陆东植本能地感到战栗。但当他想要认真探究考量时,剩下的只有一个像乖乖守规矩了一整年却只得到跟其他孩子一样多糖果的孩子会流露出的委曲神情。

这大概不太正常。陆东植突然发现自己要仰着头才能与这个有些过分靠近的学生对话。

这大概不太好。走出教室后,陆东植看着手机上新收到的短信,感到血液里不安的因子在不断翻腾。

“这是我从书上看来的:他杀人为的是满足什么样的需要?他要满足幻想。开始有幻想时,我们企图得到每天所见的东西。


“老师,您的幻想得到满足了吗?






灵感来源:美恐第一季里有一句话,“我以为我们都被黑暗事物所吸引,后来我才发现你就是黑暗本身”,想着想着就有了这篇激情产物

后续的话,我也希望有🤔

卑微选手在线求小红心与评论,希望大家多多帮忙提意见和讨论剧情啦




【宇植】交错

梦境交错。OOC预警。

(这大概是个日常)


 

1.

死亡这个念头跳到眼前时,陆东植几乎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

他活得太懦弱,却又不想就这样平平淡淡地死去。“挑一个死法吧,”他在看电影的时候突然这么想到,“找到那个能帮你打造一场盛宴的人,挑一个完美的死法吧。”

陆东植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小块还未被他擦去的霉斑,感觉电影旁白的声音正在把他吞没。那些电钻、板斧与肉体摩擦的声音以往不叫他战栗,如今却让他有些作呕。他在脑中苦苦思索着一幅完美的殉道图,却发现自己虽然对活着处处将就,在死去这件事上却吹毛求疵。

呼。他看着呼出的白雾缓缓上升,下定决心在它们彻底消散前拿出一个果断的方案。

氤氲的雾气挂在他的睫毛上。陆东植睡着了。


 

0.

阳光从林间的缝隙钻出,形成一个个的光斑。他歪着头,看着那光斑随着微风逐渐破碎,又聚拢在一起。他用自己尚且柔软的犄角顶开有些杂乱的树枝,追逐着这个有趣的过程。啪。本能让他对突然出现的杂音警觉地抬头,黑色的直管在阴影里一闪而过。


 

“会是什么呢?”鹿还没有见过真正的猎人。


 

“哦,是一只年轻的鹿。”猎人在暗处打量他的猎物。


 

柔软的肉体包裹齿牙,滚烫的鹿血会灼烧他的腑脏。撕咬下来,嚼碎了,磨烂了,每一片肉都被研磨成细小的颗粒,它们化为柔软的肉羹,亲昵地吻过食道。

他看着那只懵懂稚嫩的鹿 ,饥饿感从腹底升起。缓缓端起猎枪,扳机在手指的反复摩挲下逐渐发热,他看到鹿角上细小的绒毛,颈上柔软的白鬃。他在舌尖尝到一丝腥味,那腥味让他兴奋起来。


 

2.

徐仁宇在高潮的第一个音符中醒来。他用手抹去额头上渗出的汗液,赤脚走到浴室里,撑在镜子旁。卧室内的暖气撞上冰冷的镜面,形成的水雾让他想起了清晨的森林,和那一只幼鹿。

音响播放着舒伯特的《天鹅之歌》。他心情很好地哼着。


【冬寡】我曾七次鄙夷于自己的灵魂(一)

        你生下来的那一天,魔鬼就死去了。

        那可憎的秽物却不肯放过这最后一个弱小的灵魂,它说:

        “我要诅咒这女孩。我要她又聋又哑,只能靠那黑夜中的星火过活;我要那星火微弱不堪,等她靠近时又像明日殿堂里的尘埃般熹微;我要她渴望那温度就像混乱渴望秩序,像黎明渴望晨曦,像火种渴望雨露。”

        你那瘦弱的灵魂在这恶毒的咒语前颤抖不已,但撒旦的印记已然刻下,它给你一头炙热却又不详的红发,诱惑着女巫行刑架下的烈火。